双手上沾了多少血了,也不知道从自己身上流走了多少血,他只知道,自己放在心上的宝贝儿安全了。
眼前一阵恍惚,他踉跄了一下,看到一个站起来的人影。
是了,他还有一个人没有杀掉……那是,他的母亲,他不能弑母……
但是丞宁又想,母亲才会伤害丞宁,都怪她……
他的精神已经开始跟着□□一起崩溃了,但底线告诉他,那个女人还算是他的母亲,直到……
秋母先尖叫着:“你怎么不去死?!”
她从地上捡了把菜刀,砍进了秋箬的身体。
一瞬间的下意识,女人已经在他面前倒下了,秋箬手里的短刀被他扔在地上,突然瞥见女人口袋里的一张纸。
他捡起来看看,是他跟秋母和秋父的亲子结果诊断书,几个大字几乎刺痛了他的眼。
呵,他近乎麻木的笑着,原来,他不是亲生的吗?不过也好,他还可以去幻想自己的生父生母是疼爱自己的。
缓了口气,秋箬抬腿,一步一步地往八楼走去。
他的血流的太多了,伤口也太大了,每一步,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那是他的生气,随着鲜血,一滴一滴流尽。
他找到了目的地,这是丞宁的病房,是唯一一间,还完好不变的,房间。
电视还挂在墙上,卫生间的门上贴着日历,一周前的日期上,丞宁用粉色的中性笔写下跟他一起看熊猫记录片的计划,床头柜上放着他们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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