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容要阻止他。
他出来了,阮向容就去洗漱了,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个医药箱。
“手给我看看吧。”
他坐在丞宁旁边,语气轻柔,带点小心翼翼的味道。
“……其实没什么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人面前,丞宁总是能放下所有防备,像褪去了盔甲的小兽,把柔软的肚皮翻出来,明明这种自|残的事他之前干过不少,遇到这么一个第一时间不是骂他而是心疼的问他疼不疼的人时,有那么点委屈。
丞宁悄悄吸了吸鼻子,有一点想哭。
“好了,睡吧。”
给他涂了碘伏,又小心地缠上一层纱布,阮向容放下他的手,关掉灯,只留下一盏放在墙角的小月亮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