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钟佳应该也不怎么了解,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那应该也不算难骗。
等到了第二天,梁悠他们开始了为这次任务的准备工作。
除了岳青松和梁家勋之外,另有两位年长的有经验的民警,一位叫徐民,一位叫刘奎。
组织找了钟佳在看守所里的两位叔伯,给了他们一个立功的机会,教这几位讲他们行里的“行话”和方言。
除了梁家勋外,剩下三人都是北疆本地人,学起来毫无难度。至于梁家勋……梁悠只能说她家大哥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梁家勋在这边当了好几年的兵了,平时也没少听过北疆的方言,但他听是听了,一开口全然不是那个味儿。梁悠也跟着学了几句,最后只能庆幸还好钟佳是在国外长大的,她不会也没关系。
可能是出于对钟佳的不信任,来指导梁悠画画和美术知识的是位美院的老师。梁悠前世学过画,虽然有二十多年没接触过了,可是被老师一提醒也能想起来一些,于是学的倒是挺快,让老师连连感叹她有天分,早学画肯定能有一番成就。
梁悠被老师夸的不好意思,心想自己这哪是天分卓绝,不过是前世接触过所以看起来学的比一般人快。其实她原来学画的时候在班里并不显山露水的,就是个普通小孩儿。
不过梁家勋听了老师的夸奖却当了真,琢磨着是不是没发现妹妹在艺术上的天赋把棵好苗子耽误了。梁悠知道后有些哭笑不得,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告诉他想多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