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擦眼泪。
岳青松包里找了半天找到了梁悠的毛巾,想了一想,问老板娘借了热水,将毛巾又洗了一遍。
老板娘颇为欣慰的看着他,觉得小伙子挺有前途。
岳青松拿着毛巾站在梁悠身边,看她脸都哭花了,还强迫自己声音如常的跟电话那边的家人对话。等到挂了电话,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哭的凄惨。
岳青松常年在部队里哪见过这种阵仗,难得慌了手脚,紧张的看着她。
梁悠既不是他的兵又不是他的下属,哪能用平时那套,可他也没有安慰女同志的经验啊。
岳青松觉得现在说些鼓舞人心的话或是做什么思想教育摆明没有用途。而且这些事一般都是教导员做的,他们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那让梁悠出去跑圈……
岳青松赶紧摇头,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过荒唐。
就在他想破头也想不出办法,老板娘看不过都要亲自过来指导了的时候,蹲在地上的梁悠伸出来一只手。
“我的毛巾。”
因为哭了太久,梁悠一开口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岳青松反应了一下,然后马上把毛巾递了过去。
梁悠将脸上的泪擦干净,又伸了伸手。可惜现在她和岳青松默契还没那么好,对方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我的包。”梁悠哑着嗓子说道。
岳青松又赶紧将她的包递了过去,看着她低着头在里面摸找着什么,心里想着自己竟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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