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身体早就酸疼的不行,可就是没有什么睡意。
过了不知道多久,杜薇先开了口。“你们觉不觉得,那些前辈们对咱们特别的热情、照顾,热情过了头的那种。就是,怎么说呢……”杜薇抿着嘴,斟酌用词。
“就是像怕咱们跑了一样。”梁悠接道。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杜薇点头赞同。
这一天下来,老职工对他们这些新人照顾的那叫一个面面俱到。碰到有什么不令人满意的,还会解释上几句,生怕他们对研究所的印象更差。
向瑾想了想,好像还真如梁悠说的那样。一时心情复杂,有些想笑,却又只能摇头苦笑。
杜薇道:“看来以前来的人,留下的不多。”
梁悠跟向瑾都没有说话,看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季长远所长带着第一批知识分子来到敦煌,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了。现在研究所里的职工却只有二十人,年龄最大的和最小的差出快一辈人了,真正的文物修复师就只有一个。
梁悠坐起身挪到窗户边,撩开了窗帘。从这里看过去,趁着月光可以看到敦煌石窟标志的九层楼。
梁悠靠在墙上看了很久,久到向瑾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想要开口提醒她不要感冒的时候。梁悠伸了个懒腰,说了句晚安就钻回了被子里。
第二天,梁悠在睡梦中被向瑾叫醒。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捏着因为在土炕上睡了一夜而略感不适的身体,换好了衣服。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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