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愁,“可以说是只有周师傅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梁悠一愣。文物修复从来都不是热门职业,她想过愿意做这行的人会很少,却没想到整个研究所里会只有一个人做这项工作。
“是啊。”魏姐站起身抱起一摞碗,梁悠把剩下的抱好,跟在她身后。“周师傅新收的徒弟前不久又跑了,现在可不又剩下周师傅一个人了。”
“跑了?”
“是啊。”想起文物保护组的事情,魏姐也是头疼。“本来徒弟跟着师傅学手艺,在学徒期间都是没有收入的。季所长为了能留住人,开了跟其他职工一样的工资,结果人还是一个接一个的跑了。”
“为什么啊?”梁悠不懂,她觉得在敦煌多好啊。壁画修复师啊,这可是她上辈子到死都没实现的理想。
“嫌苦呗。”魏姐答道。
“嫌苦?”梁悠更不懂了。现在的人不都是很能吃苦的嘛,怎么还有因为觉得苦坚持不下去的。
魏姐看着她一脸不解的表情,解释道:“修复壁画这件事,花的力气不比种地少多少,赚的却不比种地多,还不自由。就算是学会了这门手艺,以后也只能留在咱们研究所,出去了没地方能用得上。周师傅这几年收了不知道多少个徒弟了,连个能出师的都没有。好的能给周师傅搭把手了,可过多久也受不了跑了。”
听着魏姐的话,梁悠心里有些难受。现在文物修复还不像后世那么专业化,成为了一门学科。而是跟打铁、木工一样,被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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