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以为是我做的吗?”
嗯?
林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想了想,实话实说:“说信吧也不太信,说不信吧,看起来又都跟你有关,所以也有点儿怀疑吧,就有时候我生气起来,也想弄死你,你要生起起来想弄死我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儿。”
“不可能。”
“啊?”林舟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那你就没怪过我?”姜时砚岔开话题,“依你的性子,为什么不去找我质问?”
“我在你心里这么冲动的吗?”林舟哼了一声。
“因为这个吗?”姜时砚突然伸手指了指自己眼角半指长的疤痕。
林舟的视线也随之落在那里,这么多年了,那条疤依旧很明显。
确实,林舟每次看到这条疤痕,心就软,总有一种无论姜时砚对他做了什么,他都能原谅他的感觉,活了二十七年,能够为他死的人他不知道有多少,但是真正为他死过的就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