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吃剩的碗往厨房去了。
林舟视线紧紧盯着姜时砚的背影,闹掰的这两年他没想明白的事儿,在这几天的功夫里似乎让他有些明了。
因为没有了姜时砚在身边,他才知道自己这些年被照顾的有多舒服。
高中住校三年,大学四年,林舟没有打过一次水,自己的暖瓶与姜时砚的暖瓶都是混着用的,而这两把暖瓶里永远都有水。
冬天怕冷,学校里不能用电热毯,他每次睡觉钻进被子,被窝里永远有一个热乎乎的热水袋。
后来毕业住在一起,林舟几乎没拿过扫把,也就偶尔兴致来了,用吸尘器来回吸两圈,姜时砚还嫌弃他打扫的不干净,以后他就耍赖不干了。
同样,林舟也没做过饭,只要姜时砚有空,都是他下厨,俩人不忙的那几年,几乎没怎么在外面吃过。
需要找什么东西,只要开口,姜时砚就能找出来送到他面前,而这两年,在家里丢三落四,不是找不着这个,就是不见了那个。
他从家里四个地方找出了四把剪刀,都是找不着买了之后又翻出来的。
林依山说他是巨婴,这话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家里有周清,家外有姜时砚,而林舟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
现在想想,哪里都不对劲。
姜时砚洗完碗从厨房出来,径直走到林舟面前,垂眸看着他。
林舟视线一直在他身上,冷不丁看到他出现在他面前,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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