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正对上姜时砚幽深的眸子,纪文忙别开眼睛,心里一慌。
这话要怎么说?
他摸不透姜时砚到底为什么这么问,是想听到舟哥过得好,还是舟哥过的不好?
刚才听他说回家,他以为两年了,事情怎么也有点儿反转了,可是听这话的意思怎么又不那么对劲呢?
纪文一时间没答话,姜时砚面色微沉:“你知道什么?”
“嗯?”纪文一惊,前面红灯,猛地踩了刹车,姜时砚一手搭在前座椅上稳住身体,压着嗓子:“他过的不好?”
纪文挠挠头:“……砚哥,不是你让人抢了舟哥的资源吗?”
“你说什么?”姜时砚拧眉,将咬着的烟拿下来捏在手里,“你再说一遍?”
“我……”纪文觉得姜时砚有点儿不对劲,自己也开始纳闷,“你,我……”
纪文“你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姜时砚指指路边:“把车停了,慢慢说。”
纪文咂摸,难不成这之间许多事儿砚哥并不清楚?
不能,明明就是他授意的。
纪文飞将车子开到路边停好,姜时砚下了车,捏在手里的烟已经断成两截。
正值黄昏,天上的云像是晕染了水彩,姜时砚身上的冷意与这夕阳的暖黄格格不入。
“砚哥,去年那档真人秀综艺,本来定的舟哥,后来被方岩顶了,您知道这事儿吧?”纪文边说边看姜时砚的脸色,这两年但凡有人在姜时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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