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又打了一次,还是同样的提示,唐溟嘴角勾了勾,他失笑着摇头,合着他和肖鸿泽在这里为了杨潜打架,但当事人却悄悄跑了,是怕殃及到自己,还是说不管他们谁受伤他都不在乎,无论是哪一点,都让唐溟感到愤怒和心冷。
没有杨潜在,这个架也打不下去了,唐溟看向肖鸿泽,这个人怕是得进医院,唐溟冷漠转过身,他没有走,而是朝着旁边的单元楼走,唐溟知道杨潜的住处,他来过这里很多次,坐电梯上楼,唐溟想到这个地方肖鸿泽说不定也经常来,他心头的怒火就更盛了。
站在一扇房门前,唐溟拿钥匙开门走进去,他有杨潜家的钥匙,屋里没人,客厅卧室都没有,洗手间厨房唐溟也找过,没有杨潜的踪影。
看来杨潜躲别的地方去了。
唐溟走下楼,在楼下看到肖鸿泽还没离开,唐溟远远看了那人一眼,没有再走过去,他和肖鸿泽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该好好谈一次的人是杨潜。
虽然现在杨潜躲了,总不能一直躲,学校还有课,唐溟并不着急,哪怕头顶突然戴了顶绿帽。
肖鸿泽看到唐溟上了楼有很快下来,知道唐溟没找到杨潜,肖鸿泽拿出电话,没有拨打出去,刚刚唐溟打电话的时候就在他面前,没有打通电话,应该是杨潜关了手机,肖鸿泽身体微微摇晃,他从树木下走出来,走一步腹部就抽疼一次,而且好像连带着呼吸都像是疼的。
肖鸿泽坐进车里,忍着浑身的剧痛启动汽车,他将汽车往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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