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滚,做了个深呼吸。
陆盏身体不好,时常住院,顾栖川就总是忍着,就算上了床也不敢太纵.欲。
时常是他主动进攻,陆盏自愿迎合。
眼下这一幕,倒像是陆盏在勾他了。
他没忍住,扣住陆盏的后脑勺,在他微微仰头时,亲上了对方的额头。
陆盏并不抗拒,他专心解着扣子,高定的服装设计师连设计个衬衣纽扣都要搞出千百种花样,他就没解过这样复杂的纽扣!
顾栖川亲完额头,又去亲陆盏的鼻尖,他的手从宽大的病号服下钻进陆盏光滑的后.背,身体微微前倾,正打算把人推到被窝里好好吻上一回时,最后一颗扣子被陆盏解开了。
顾总:“……”
等腹肌完全裸.露了,欲.望上头的顾老总才想起自己要瞒着背上那道伤,现在才反应过来可太晚了,陆盏利落地扒.掉了他身上的衬衣,手一探,就摸到了一条明显有些肿的疤。
顾栖川想躲,被陆盏抓着肩膀摆正了身体,那道以斜线横亘在肩膀和腰线的伤终于暴露在陆盏眼前。
前几天才拆了纱布,伤口已经结了红褐色的疤,但伤口太长,就算愈合了看着也实属触目惊心。
陆盏收了触摸的手,甚至不敢碰。
顾栖川见他安静不语,连忙转头与陆盏说:“小伤而已,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陆盏心疼又自责:“如果这道伤在我身上,你就不会这样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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