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才30出头。”
陆卫国脸色一沉,眼神变得闪躲。
江宏继续回忆:“那孩子,看着好好的,其实全身都是病,最严重的是心脏,先天心血管畸形,国内的医生素手无策,我那年把手上两套房子都卖了,辞掉了研究所的工作,抱着小孩去美国,动用人脉找到最好的专家,那段时间,我们夫妻时常就在医院的走廊将就过夜,素岚产后身体不好,这样操劳,大病小病不曾间断,那一年真是不好过。有时候我觉得老天就是在戏耍我,我这一生没做过坏事,小偷小摸都不曾有,我和妻子身体也很健康,怎么就会生出这样一个多病的孩子呢?”
“那一段时间,我看着他小小的身体**上各种管子,看着他疼得将发紫的小手握成拳头,哭都喘不上气,有时我真觉着,不如不治。”江宏说:“陆卫国,我要是能有你半点狠心,这孩子离开前,也许就能少吃这些无谓的苦头。”
陆卫国:“…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是真的不明白吗?”江宏说:“我为那孩子感到可悲,他出生时,没有得到亲生父亲一丝爱意,离世时,也不曾得到亲生父亲的眼泪,时至今日,你依然不承认他是你的孩子。”
“陆卫国,你应当知道,你此生唯一的亲生儿子,在这个世界上只存在了11个月零8天,他死于26年前的冬天,那天美国下了很大的雪,我替那可怜的孩子记着。”
陆卫国脸上的伪装终于裂开,他的眼角滑下一行泪,泪水艰难地翻过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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