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接通,尤无易温柔关切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小微,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顾怀微先是沉默喘了两声,才从牙缝里说出一句有些虚弱的话,“无易哥,我有些不舒服。”
电话那头尤无易一听,神情便立刻凝重起来,只是声音更加温柔,“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越市……”顾怀微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点情绪,报出了自己酒店的名字,随后他又说道:“不要告诉肖景哥和堂哥。”
“好。”尤无易淡定地答应,“我一个人过去,你先放轻松,不要想太多,我很快过来。”
电话挂上后,顾怀微挣扎着起身,翻出了自己的药瓶,倒了一些在手上,合着已经冷掉的水一口吞下,之后便一头倒在床上,慢慢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