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最近秦账房复健的还不错,看来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对于人疗伤也是能起到积极作用。现在白天里几乎都能听到秦账房杵着拐杖四处走动的声音。唯一不好的就是拐杖杵地那咚咚声吵得方戟想补个觉都补不了。
此时喝着小酒,方戟开着醉仙坊的一扇门,算是等那罗槐过来。
这不,方戟听到马蹄声,这云贯便是骑着他那骏马而来。
不愧是刑部尚书的儿子兼保皇党的后代,就是有特权呀,想来那奔驰的宝马开到皇宫打卡都可以。
“方兄弟,槐哥儿不在,可把我愁死了。”
那云贯坐下就是拿起方戟的酒倒上一碗一口闷,看得方戟是眉头一皱。这酒他都不够喝,倒是忘了这云贯也是好酒量了……
“今天又出事了?”
“可不是嘛,八条人命。加上先前的,已经是一百二十一口了……”云贯也是无可奈何。
一来那青衣教行凶的意图不明,二来在洛城排查涉嫌与青衣教有关的人那是进度赶不上人家灭口的速度。
“嘿,你说方兄弟,他这平白无故对自己人开刀又是为何?就因为我和罗哥发现了信,怕走漏风声?”
“查案的事情我不太懂。”方戟笑了声。
“也是,这案子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云贯叹了口气。“这是我们捕快的事情,劳烦其他人也确实不太好。”
“虽然我大概知道凶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方戟说完,自顾自的倒着酒。毕竟酒就那么一坛,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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