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这里说就好了。”罗槐眨巴着眼睛,示意自己很无辜。
“私事,似事。”
挽着罗槐的肩,方戟带着他就去了后巷。
一刻钟后……
罗槐右眼紫了一块,一只手也是揉搓着嘴角。
“槐哥儿,你看你早点签了,不就不会发生意外了嘛。”
方戟所说的意外,自然是罗槐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拳头。
此时方戟手上拿着的是一张债条,赫然是槐哥儿“慷慨”赞助给他开酒楼的五百两银子。
罗槐只能感慨一句拳头大就是好说话。
“我说槐哥儿,这妞什么来头,值得你花这个价钱?”
“这五百两我可不想出……”罗槐自知理亏,昨晚确实是“兄弟义气”了一波,让方戟背了口大黑锅。
“嗨,千金难买心头好嘛,现在只收你五百两,便宜你了。”
有些无奈,不过确确实实,槐哥儿逼也装了,风头也耍了,方戟这叫演出费,至于写诗的润笔费那自然是昨天的一千两。
这一晚上下来,收入一千五百两,血赚。
“收了我五百两,好歹请我吃一顿饭吧。”罗槐只觉得认识方戟后破财严重,虽不至于揭不开锅,但是花钱可不敢大手大脚了。能吃一顿是一顿。
“走走走,咱买菜,我亲自做给你吃。”
……
“也就是说,这妞是南岐山燕南天的女儿?那你不是很快就能见到你未来义父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