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些不忍心去看。
楼南看了秦安的状况,便是怒火上头,拿起刚刚被阮廷玉扔在一旁的匕首,就要刺死阮廷玉,但是却被罗槐一把拦下。
“楼兄弟,别冲动,这人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怕他还能跑了不成?”
罗槐双手握住楼南那因为愤怒握紧匕首的手,紧接着慢慢掀开他的拳头,接过了手上的匕首。
“多谢二位恩公搭救,多谢……”楼南此时抹着泪,身子都有些颤抖。
方戟很明白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尤其是第一次经历的时候。当卸下心里积压着的负担,眼泪往往绷不住。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真正明白以后连哭的机会都没有的那种感觉之时,真的会想嚎啕大哭一场。
“楼兄弟,你先去找东西给这位秦老伯包扎一下伤口,然后把你们的事情,都说给我们听。”
……
“也就是说,你还杀了人父亲?那我可帮不了你了阮廷玉?我们大魏那是百善孝为先,你晓得不?”
“槐哥儿,你不是和你爹断绝了父子关系?”
确实,方戟觉得全场这个“大孝子”是最为资格说这句话的。
“去去去,多嘴。”罗槐笑骂了一句。
此时方戟与罗槐已经听完了楼南讲述事件的经过,罗槐眼珠子转了转,随即便是拉着方戟低声商量。
“方老弟,这事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做?阮廷玉是不能留的,但是他一死楼南一样遭殃,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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