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当问到我的长相时,用你能想到的词形容我的体征,什么仪表堂堂,风流倜傥,貌赛潘安,这些词随便用。”
谢金牛:“……”
当然,谢金牛听这些词是觉得新奇,拿这貌赛潘安来说,他可不知这潘安是谁。不过他明白了一点,这小兄弟好像对于自己的长相有迷之自信?
大魏古风美男,哪个不是得国字脸飘逸美髯?这小兄弟胡子都没有一根,也敢称美男子?
“这些都是其次,你要记住这些:不能详细清楚的,你就说不知道就是了。就比如,我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老实回答。
天亮之后,走原路,有一棵很显眼的歪脖子树,你那两个鎏金铜锤就藏在那里。”
“兄台大恩,洒家粗人一个无以回报,他日有难,来洛城找洒家,洒家定会舍命助你。”
我呸,你才有难呢。坏的不灵好的灵。
“行了行了,早吃早睡,你明天还得回节西拿回你妹妹的尸首是吧。”方戟再看,这谢金牛竟是右手捂眼,哭得有些哽咽。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再怎么哭,你家就你一个了,早点找个婆娘生几个娃,好好活着……”
“小兄弟,能不能告诉洒家你叫什么?”
“去去去,知道了你就瞒不住了。记住,你是要说实话的人。”
……
节西府,要去洛城走这条路等于兜了远路,但远道而来的行商与胡商一般都会绕道此地,做生意,去人多的地方总归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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