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我还真听不懂。
第二天。
寒风腊月,金二少出发去春游。
地点是谢精筛选的,在效区。
吃完早饭,谢家兄弟裹了厚厚的羽绒服等着二少一起出门,好一会儿,金银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上下打量了人一眼,谢精道:“二少,咱们是去庙里,要不低调点?”
黑色高领毛衣,黑色紧腿裤,磨砂黑的短靴配黑色长大衣,衣领上面还有个黑色的豪华毛领,脸上是浅黑色的墨镜,左耳还有一枚黑曜石的耳钉,闪着幽幽的光泽。
金银张开双手,看了一眼自己:“我还不低调?都黑了。”
谢精:“……”就因为全黑了,更衬得唇红齿白,配着一张多年养成的冷脸,特别像斯文败类的坏蛋。
两人还想再说什么,谢选打断了他们两人,道:“很低调!二少不用换了,谢精没品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