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荆禾跪下,心里更不好受,荆禾几次舍命救她,她也从没把荆禾当做下人看待。
“夫人莫生婢子的气……”荆禾也不是个会说话的,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林初知道荆禾毕竟曾是燕明戈的私兵,对燕明戈的命令,始终是无条件服从。
她叹道:“我没生你的气,只是树大招风,相公此举,只怕会让朝中一些大臣又有话可说了。”
朝堂上的事,她便是有心,也无从插手。
平心而论,燕明戈此举,狂虽狂了些,但日后他只镇守西北,又不跟朝中大臣打多少交道,他们便是把燕明戈说得再不堪,除非敢带兵打上西北,否则也只敢在背后逞些口舌之快了。
想通这点,林初倒也没那么苦恼。
荆禾去厨房传膳,仅林初一人吃,上的菜竟然也足足有一百多道。
看着满满一长桌的菜肴,林初是真惊着了,她问荆禾:“没跟厨房说只做一个人的饭吗?”
“一早就通知了厨房的。”荆禾回道。
毕竟只是临时让她借住的驿站,林初也不好说人家厨房太过铺张浪费,只让驿站的管事把一些菜肴撤下去,说自己吃不了这么多。
驿站的管事笑起来眯得瞧不见眼,对林初道:“燕夫人不必拘谨,驿站里的席面都是先帝在时就定下的。这席面在一些达官贵人家中也是再普遍不过的。”
这话乍一听恭敬,但细细一想,就有几分嘲笑林初小地方来的意思。
在达官贵人家中再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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