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缝插针地和晏星沉用手机聊天,因为每天的自由时间太少,就连和晏星沉视频也是一种奢侈。
就在盛阳初已经在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养生养老生活中逐渐麻木之时,晏星沉的生日宴会邀请函终于送到了聂家老宅。
聂之鸿捏着那张明显是亲手手写的邀请函冷哼了一声:“三天两夜?哼!真是司马昭之心!”
盛阳初顿时一愣,不是两天一夜吗?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大概其他人是两天一夜,只有他是三天两夜吧……不过晏星沉怎么不干脆搞个七天七夜?
打量着聂之鸿不情不愿的表情,盛阳初忽然恍然大悟,显然三天两夜是聂之鸿能够接受的“极限”,如果晏星沉真的敢写七天七夜,说不定聂之鸿就直接不让他去了!
果不其然,聂之鸿虽然对“三天两夜”有些意见,但最后也还是让盛阳初去了,盛阳初则假装无事地和晏星沉打了个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