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在两人之间游移。

    顾穿云撇了撇嘴：“……真难闻。”

    姜宁萌第一反应就是顾穿云在侮辱盛阳初，一个alpha嘲讽一个omega真难闻，可不就是在欺凌么？如果是之前的盛阳初，他自然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他已经把盛阳初当成自己的朋友了，顿时有点愤愤不平。

    盛阳初却是心下一紧，alpha只会觉得另外一个alpha的信息素很难闻，临时标记之后，按理来说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都不该闻到他身上他和晏星沉信息素的味道……因为顾穿云也是顶级alpha吗？

    顾穿云不等其他人的反应，径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再次倒头就睡。

    姜宁萌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小声说：“我觉得云哥有点过分了……”

    盛阳初十分淡定：“之前他还给我开过瓢呢。”

    姜宁萌迟疑了一下：“……那更加过分！”

    盛阳初笑而不语，就算是如今和他关系好转的姜宁萌，当时也不曾因为开瓢的事觉得顾穿云过分，其他人恐怕更是只会觉得顾穿云干得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该感谢顾穿云才对，如果不是顾穿云“手滑”，说不定他这辈子只能看着穿书者把他的人生糟蹋到底。

    姜宁萌连忙道：“我之前和你不熟，对你有点误会，其实认识你之后，我觉得你也没那么糟糕！”

    盛阳初决定让姜宁萌继续误会下去，毕竟他也不能解释换芯的事：“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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