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头的少年,少年漆黑的眼眸中却没有半点讥讽之意,反而满是真诚和纯粹:“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威胁同学。”
王渊明一脸不敢置信,毕竟一个一年多来多次惹事是非屡教不改的刺头忽然浪子回头幡然醒悟,这更像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他第一反应是这小子在装,随后他又有点内疚,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去想一个孩子,那孩子还是自己的学生。
顾穿云也是一脸不敢置信,他斜着看了盛阳初一眼:“喂,你脑袋被我砸坏了吗?”
盛阳初的后脑勺还裹着厚厚的绷带,不等他吭声,王渊明立刻放下保温杯,拍了一下桌子:“顾穿云!我还没说你呢!就算你看到盛阳初威胁同学,也不能动手打人!老师说过多少次了,遇到这种事情要报告老师!”
顾穿云懒洋洋地一笑:“对不起,老师我做错了……不过我只是手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