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达逐客令,“我家小郎中不见你,莫再狡辩,回吧。”
“也是未曾听闻此种报恩。”师重琰堂堂魔头自叹不如,“你活着不放过便罢,人家姑娘恨透了你,你却死了也不教人家安生。”
封邪扶着湄儿,手指收紧,却是直接穿过了那瘦弱胳膊,未握到实处。
这魂魄眼见快撑不住了。
封邪讷讷道:“她神识越发混沌,近日也时常维持不住形,我的法力终究有限,我怕她……不久便要魂飞魄散了。”
“她本就不愿留于世。”方漠道,“更不愿见到你。”
柳煦补了一刀:“我以为你们魔族也该懂得何为强扭的瓜不甜?”
师重琰一蹙眉:“说他便说他,魔族怎么你了?”
“我是说他呢,”柳煦笑盈盈说,“你倒也不必如此着急对号入座。”
封邪望着怀中几乎透明的鬼魂:“可我……”
“你若是想超度了她,”柳煦对他笑得春风和煦,只是温度未达眼底,“我倒是可以帮忙。”
师重琰本想质疑他,一个鬼在说什么要超度鬼?
转念便想起柳煦外袍上的八卦图。
一个披着道袍的鬼,可了不得的。
封邪不语,静默之中只闻女子悲伤抽泣之声。
泪中流淌着诉不完的伤心事,像是将生前死后的委屈皆赋给了一双眼、一副嗓。
哭声悲戚,令人动容。
方漠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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