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扎堆来的么?”他不紧不慢地问,“你再念一遍,‘鬼医’,可懂何为‘鬼医’?”
封邪被说得尴尬笑笑,顶着院中数道目光,硬着头皮道:“我知道,但我想请鬼医大人帮忙瞧瞧的也确实是鬼。”
柳煦自藤椅上坐起身,藤椅因着动作又在微微摇晃。
他懒懒打了个哈欠,眼也不抬:“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封邪见有戏,忙作揖道,“不是在下,而是在下的一名宠妾。来,湄儿……”
一女子低着头,用衣袖擦拭眼角,抽抽噎噎地被他带至身前。
“快见过各位大人。”封邪轻声道。
女子垂着头,缓缓欠身:“见过……各位大人。”
声音轻飘飘好似立马就要随风散了,语调又略硬,若在黑夜,便是个十足的诡异。
女子声音听着便是神识不大清明,柳煦没客气,直白道:“是有些傻了。死了多久?”
封邪答:“明日便是七年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