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何兴,自然不必多言。
林枫因师重琰的话面颊通红,却是不信:“那你方才怎么无事?那我怎么又无事?”
颈间被尖齿抵着咬了一口,林枫钝痛,指尖抵在师重琰肩头,紧张得微蜷,咬唇道:“你……你是狗吗?”
颈窝里埋着的那人吻了吻咬痕,闷声道:“你方才调息,法力已经将药效化去。我方才,只是勉力才能将它压下,现今……已制不住了。”
“是你这身子太弱的错,可怨不得本尊。”
魔头无辜地责怪着,若不是时机不对,林枫只想送他两道堪比当空圆月的白眼。
“那你又当是谁害我们中了迷酒迷香?”林枫哼笑。
“没错,是本尊要来这儿的。”师重琰坦然承认,“但这么多妖,你怎能不早早觉出妖气?”
“我哪知这是妖气!”林枫被他反推一锅气得哭笑不得,“呵,你想逛花船还得我替你护卫不成?魔尊大人见多识广,怎的也觉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