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有另一只手吗?”林枫不上当,岿然不动。
“左手多有不便。”师重琰摇头道,“你当真如此狠心?”
“若伤口遇水恶化了,可怎的是好。”
“哎……本尊这手也不知是为了谁伤至此,也罢,终究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林枫又觉得这魔头绝不是孔雀,这般叽叽喳喳,得是个麻雀才配。
姜还是老的辣,林枫终究还是磨不过魔头,搬了把矮凳坐在木通边,认命地给师重琰擦洗后背。
“嘶——慢点,轻点,别这么用力。”师重琰享受着服侍还要求颇多,“本尊现在细皮嫩肉的不比从前,你再用力把这细嫩的皮给搓破了,本尊也没法子帮你补。”
“你当我是哪家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么?”林枫把掌下那块白净的皮搓得通红,“我师兄替我搓洗时比这用力多了,也没见我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