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远歌不觉得能瞒过胥礼,也不想在胥礼面前秀演技,人家若是心知肚明却礼貌不拆穿,他岂不丢脸丢大了,不如不费那力气,一根玉米能请动邪君帮忙,他唯一虚在报酬拿少了。
所以,牧远歌拿起筷子吃了口红烧肉,好似浑然不在意,夏萄顾着吃的同时却也不忘给卢畅夹一些带回去。
阮枫觉得这少年刻意极了,搞不好跟那伙人也是一伙的,可师祖居然不介意跟这人同桌,为何?
“在下阮枫,长生剑宗代长老,还没请教过阁下高姓大名?”
牧远歌道:“我姓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牧挽是也。”
一听他姓牧,阮枫更没什么好脸色,这人长得有一丁点像牧远歌也就罢了,他扫了眼被牧挽藏起来的棍状物,心想总不能是一柄像“却灼”的剑吧。
牧远歌注意着胥礼的神情,冰霜似的花容月貌下,一双眸子古井无波,居然毫不掩饰地来了句:“胥礼。”
“夏萄,卢夏萄,夏天的夏,葡萄的萄,”她道,“我哥哥叫卢畅,我家住在……”
“上菜了,吃菜吧。”牧远歌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
等吃饱喝足,牧远歌下意识地朝着一边伸手,呈托举的姿势,这要人伺候的动作刚一做出,他自己都意识到了不对。
可不等他手握成拳,胥礼已经将一块洁白的丝帕,放在了他手里。
牧远歌心里咯噔一声——他身边没有伺候他吃穿的属下,但这习惯却是很久以前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