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胥礼宗主不在了,承天府君牧远歌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对长生剑宗下手。
邪道碾压正道,并取而代之。
“你会给他报信么?”
“不会。”姜袅挨了巴掌和拳脚,语气依旧不咸不淡,“我不是什么眼线,更不是诱饵,他只是喜欢我……”
“你懂个屁!妄自尊大!”“既然你不相信是被他蛊惑,那你让他上山来接你吧。”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突然被牧远歌看上的正道小青年,不过是牧远歌光明正大的将手伸进长生剑宗的微妙试探,只是邪君的眼线,是他放长线钓大鱼的那个诱饵。
胥礼宗主咬了钩,把这个眼线收入门下,养在眼皮底下,病了都不忘悉心教导。
旁边啃骨头的野狗都快学会御剑飞行了,就他徒弟还一窍不通。
就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邪君会真心喜欢他,会为他破例亲上誓死不愿踏足的长生剑宗自投罗网?除非是疯了。
牧远歌真疯了。
他就想谈个恋爱啊。
但好像全天下都跟他作对,就是不让他谈个简单点的。
生拉硬套、编词造曲都要把他和胥礼配成对,好像只有这样天下才能太平,世人方可心安。
牧远歌走过了风风雨雨,熬过了大起大落,经历太过坎坷,不知道甜是什么滋味,好不容易肃清邪道过上几天安宁日子。
胥礼,那是他能肖想的人么!
奈何这位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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