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奈剧烈喘息起来,但舌尖被他含着,根本叫不出来。
体内的难受并非是一种痛,至少,没用他用手指探索时那么痛。
胀大的阴茎更像一个用来堵塞蜜汁淫液的器物,她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被撑开了”。
她太紧了。
若不是有自尊心驱使,纪修恐怕要落跑。
而且,她似乎流血了。
“纪修……你出去……”
她不舒服。
而且大腿这么大张着,也很丑。
她感觉自己像只在恶童手里翻来覆去的蟾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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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皮都是汁液,浑身腥味。
纪修咬紧牙关,无奈地叹着气,头俯低又呵又亲。
被巨物侵犯的花穴频频收缩,逼得他不得不把她的腿拉起来,曲起压到胸前。
顾奈屁股离开床垫,整个下阴朝天,只要低头,就能看见整个花穴。
离奇的有点像做瑜伽的姿势让顾奈感觉呼吸困难,她低低啜泣起来:“纪修……”
纪修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被他插得合不拢的两片小阴唇可怜地向两边分散。他稍退出,就能看见丝丝缕缕缠着他性器的血迹。
他随手抓过自己的睡裤垫在她臀下,忍住狠狠抽插的冲动,在她耳边轻声知会:“你流血了。”
顾奈双手搭在他肩头,红着眼吸了吸鼻子,止不住发酸:“你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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