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奴才说他今日扫尘时捡的,这不关奴才的事,是他拿过来说要给奴才的!”
小祥子正是那个吊梢眼的胖太监,他原本就一直伏在地上,见大太监指认他,急忙又磕了一个头,“陛下明鉴,那块玉牌确实是奴才捡的,可奴才并无私藏之心啊,奴才只是上交给刘公公,谁知道,谁知刘公公竟......”
话没有说尽,但在场的人都已经听明白了,说自己没有私心,这不就是明指刘管事私贪,把下面人交上来的东西都贪进自己口袋了吗?大太监愣了一下,脸上方才涨起来的血色瞬间褪去,白的跟鬼一样,视线狠狠的瞪着小祥子,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中套了。
这样的事在宫中常见,况且刘管事本就是个贪财的,平日里还常找下面的人要礼,而且宫中确是也不允许越级,小祥子这番做法、说辞都几乎毫无缺漏,刘管事就是有一百张口也难辨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