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略微诧异,再次伏地跪拜,急切道:“不,没有......南明王虽给朝中官员都送了拜帖,但很少有人接,朝中老臣没人掺和,只有几个新贵,但背后皆没什么根基,铁定是翻不出什么浪的......”
容胥抬眸,轻声细语道:“既是如此,你还不快去帮帮他,大老远来京一趟不容易,总不归让有功之臣无功而返。”
暗卫愣了一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冷汗爬满了全身,完全不知这句话是明面上的意思还是在试探,低低磕下头,抖着身子不敢说话。
历代皇帝身边都有暗卫,大多都是从一代代皇帝手底下传下来的,眼前这个不是,容胥当时年纪还不大,但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喜好,有时候很多事不能拿到明面上来,便从死囚中寻了些,这个黑衣人便是其中一个。
这些年暗卫虽帮容胥办过许多事,但对容胥的心思却从没真正猜着过。
虽是由于暗卫之间消息并不互通,他知道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的原因,但更多的则是因为,容胥性情易变,喜怒无常,做事仿佛全凭一时喜好。
即使猜中了开头,也猜不对结尾,猜中了结尾,也参不透缘由。
容胥有些意兴阑珊,不紧不慢道,“这事便交由你来办,下去吧。”
暗卫翻窗离去,容胥抿了一口茶,道:“什么时候跑去跟老鼠偷学了艺,躲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过来。”
屏风后面的白笙原本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蹲的好好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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