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从容胥腿上把狐狸扒下来,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容胥托着下巴,看戏一般,两指夹着奏本,漫不经心的点在膝上轻晃。
两方僵持了片刻。
半晌,容胥将折子不轻不重的,“咚”的一声,搁到金丝楠木炕桌上,悠悠道:“等什么呢?”
小太监眼睛一闭,知道自己可能小命不保了,惊慌的埋下头去,瑟瑟发抖。
容胥垂眸,伸出覆着一层薄薄的皮肉,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指骨微曲,指尖轻点在小狐狸眉心。
容胥眼神平淡,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压迫感,“脏,去洗干净。”
白笙尖尖的耳朵颤抖了一下,圆滚滚的眼睛委屈的耷拉下来。
他扭头看了看跪在下面,穿着深蓝色宫服的小太监。
几个时辰前,在小厨房里,就是一个穿着这样衣服的人打了他,但那时屋里太黑,他又害怕,白笙根本没看那人的脸,只依稀记得那人好像也穿着这样一身蓝色的宫服。
白笙仰着脑袋,眼睛睁的大大的,怯生生的看着容胥,将两只小爪子抬到脑袋上,轻轻的抱住容胥的那根手指头,委屈又害怕,软乎乎的呜咽着哭诉。
我不要!他拿棍子打我!不跟他走!
与指腹相触着的肉垫软乎乎的,容胥稍稍动了动指头。
小动物粉嫩嫩软乎乎的肉垫敏感异常,轻轻一碰,小狐狸便发出软唧唧的气音,毛绒绒的耳朵颤颤的抖。
容胥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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