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容衍没有办法为自己辩白,是他亲手斩断了一个人的手脚,把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装进了罐子里,现在谢殷也知道了,他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心肠狠毒的人。
容衍从来就是这么一个人,如果需要,他可以做得更绝,可是他努力想把这一面伪装好,他希望谢殷永远都以为他只是个旁人没什么两样的人。
“殿下,是石离要害你,我才……”容衍看向谢殷的眸子里盛满哀求,软软的发着光。
谢殷深吸了口气,看来石离指的就是瓦罐里的人,容衍不光是认识,他与石离之间还存在某种关系。
瓦罐晃荡起来,是里面的人制造的动静,石离拼力晃动身体,但声响不大,两个人都没有管他。
“你解释,我就听,从哪开始说?”谢殷面容低沉,说出的话却不怎么锋利,他知道容衍瞒着他很多事,在知道之前,他也不想盲目的去判定什么。
尽管目前他所见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内敛又容易害羞的容衍能做出的事了。
“从小我被培养成为一个杀手,潜在宫中多年,伺机……伺机取您的性命。石离用药来控制我,您身体的异况,是因为没有及时拿到解药,我只好逼石离将解药交出来……”
身中毒药的滋味,谢殷是经历过得,不知容衍从前经受了多少次煎熬,他沉声:“杀我是你的职责,你怎么干脆对我动手,也免得折磨?”
容衍眼圈红着,“我没有害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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