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容衍的手指正放在他的脉门上,好像在查探什么。
时间不长容衍便收回了手,重新躺好,谢殷听到对方小小的舒了一口气,他手指微动,心沉下来。
容衍的反常,谢殷没说,不代表他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
那次让他晕厥的疼痛,接连的时间特来越长的昏迷,莫名其妙的梦,还有碗里的不明药丸,容衍趁他睡着把他的脉……谢殷有直觉,这一桩桩的,明里暗里都和容衍有关。
容衍有事情瞒着他。
可是谢殷却莫名的有底气相信,容衍不会加害他,所以他不问,喝下了容衍递过来的药。
谢殷知道容衍那样固执又呆讷的人,除非逼他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他是不会开口的。
长夜漫漫,寝殿里灯火幽微,除了偶尔炸个油花再无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