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瓷片瞬间覆盖了容衍一只手掌。
容衍顾不得手成了什么样子,因为这时候谢殷苍白着脸色,疼的连蹙眉的力气都没了,渐渐失去了意识。
“殿,殿下……”容衍嘴唇颤抖,小心翼翼把谢殷抱进怀里。
谢殷突如其来的昏迷让他几乎溃塌,明明方才还好好吃东西、好好说话的人片刻之后只能待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不知道何时醒来、能不能再醒过来。
疼惜和自责一瞬间如潮水般淹没了容衍。
谢殷这副样子,容衍很熟悉,他也曾经经历过,他知道这会有多痛苦多煎熬。而本该容衍受得这份苦楚,却让谢殷为了承受了一次又一次。
容衍眼睛红着,却透射出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带着狠厉的目光,他嘴唇紧贴着谢殷的额头,“是我害了您,您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