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举,看似触怒了陛下,实际是让谢文难堪,恐怕陛下心里也生了刺,只是不好发作,”盛贵妃冷哼一声,“倒是让众人目光从殴打皇子的事上挪开,开始津津乐道皇子私下那些腌臜事,真是好手段呢!”
“小人手段!”谢善忍不住怒道,他虽然看不惯谢文的作风,但是也不齿这种挖人短处来开脱的行为。
盛贵妃看着谢善一脸愤愤,不由笑道:“你性子太直,这宫里面什么法子不是法子?能让自己脱困于险境的就是好法子。本宫倒是小看谢殷了。”
她说着,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你舅舅这次在朝堂上弹劾太子推波助澜已经是给了谢文天大的恩德,接下来咱们也不趟这浑水了,且看个热闹,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当日容衍狠狠的打谢文,谢善赶到制止了他。他本就看不惯新太子,再加上和谢文有些交情,对盛贵妃痛斥容衍时,盛贵妃倒是认为这是个打击太子的机会,便去求了她哥哥陆章安排了一些人去参太子的折子。盛贵妃当然一心想把太子拉下马扶持自己的儿子,顺便卖谢文人情的事当然乐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