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他攥着拳头站的笔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还真是油盐不进啊。谢殷气极反笑,容衍半大点少年,怎么跟个老顽固似的迂腐,谢殷抱着胳膊,一时间也拿他没有办法了。
上一个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早被他一脚踢开眼不见为净了,可他偏偏不能踢开容衍。除了谢殷对他还有那么些割舍不下,也因着太子的身份还挂在容衍头上。
这个羁绊,说什么的剪不断了。
两厢沉默,谢殷好整以暇直直盯着容衍半垂的头。
安静了不知多久,容衍开口,“殿下,您留在这吧。”
“为何?”谢殷挑眉。
容衍抿了抿唇,没说出话来。他要怎么说,那些人已经来了,正躲在暗处,会对谢殷不利?
他不能说,说了,谢殷就会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会清楚看到他身上爬满了黑色的虱虫,抖也抖不掉,谢殷会十分厌恶他,会连和他说句话都不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