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喃着。
“正是,”宋誉拱手,“微臣占出宣王殿下是紫薇帝相后,不敢耽误,又去请教了自己的老师,如今可以确认了。”
皇帝在心里重重叹一口气,从朝中风向开始偏向谢殷时他就有不好的预感,如今连老天爷所赐的星相都是如此,怕是真的躲不过了。
冯富轻手把茶盏放到皇帝玉案上,忍不住偷偷看了眼人群层叠之中低调的仿佛不存在的容衍,不由感叹:这便是以后的天下之主了啊。
容衍垂着眸子,好似什么都不关心,实际上他是真的没关心那些老臣一个接一个的向皇帝说着什么,反正结果早已预见了。容衍默默想着谢殷,他有些不安,他觉得自己抢了谢殷本该有的。
谢殷若因此恨他想杀了他,容衍也只盼他能消气,可是谢殷没有,他甚至……说他们是最亲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