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咖喱……”
他一听这句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他为了离开杂技团用了隐身术,而用完隐身术之后都会大病一场。
他把已经站不起来的咖喱拖进屋:“你行啊,用完隐身术之后还能坚持撑到我这里。我都跟你说过了实在不行我去掏钱把你买了,你着什么急啊?”
“你买得起吗?”
这五个字让毛豆彻底闭了嘴。
把他弄到床上,毛豆又说:“你开始发烧了,我去给你买点儿退烧药吧。还有哪些地方难受?我把该买的药一起买了。”
“不买药。”咖喱拽住他,“我不能吃药。”
“病成这样了还不吃药?”
“我好像……怀孕了。”
毛豆浑厚低沉的声音陡然尖锐:“怀孕了?!谁的?!谁啊动作这么快?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杂技团的那个台柱子吧?天天骑着你的那个?我草他妈训练和演出骑了你还不够?还要在床上骑?在床上骑一匹马!丧心病狂啊他!从我上次去看你演出,见你看他眼神就知道不对劲!早知道我当时就该带你脱离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