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停过的闷痛和钝痛还是让他恹恹的提不起精神,而且孕早期时不时就恶心反胃却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他也难受至极,也就一直赖在纪冉床上没再挪窝。
纪冉见他虽然精神不济,但再也没有像前一天那样满脸痛苦浑身冷汗,吃得虽然又少又慢,但吃下去也没见他有太过不适的反应,他也略微放了心,同意了参加下午和晚上的演出。
自己在杂技团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演出真是演一场少一场了,还是珍惜现在能上场的日子吧。
纪冉出门后,咖喱埋在他的枕头上又闻了一会儿他留下的气息,还是爬了起来。
他不能错过纪冉的任何一场演出,就算不能亲身参与,也要在一旁观看。何况他已经决定了要先于纪冉一步离开杂技团,使自己免于“被抛弃”的遭遇,纪冉的演出他也是看一场少一场了。
大家都在忙着演出,院里空无一人,他一路晃晃悠悠到了剧院后台,才被人注意到。但大家都只是惊异地看看他,都不敢靠近他,更没人敢伸手摸摸他,只有跟他有合作的魔术师过来跟他打了个招呼,他正好乐得安安静静站在后台一侧观看。
因为这一场没有白马和王子的开场亮相和串场,所以节目顺序上有了一定的调整,纪冉和另一个男孩合作的死亡轮被放在了整场演出的第一个。
此时他俩已经在死亡轮上翻飞了好多圈了,那个男孩在轮子上沿一边飞跑一边玩着甩棒杂耍,随后是纪冉在飞转的轮子上沿跳绳,不间断地跳了很多个,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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