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它灌药或者打针,至少它不会踢我。”
“临时抱佛脚也不是这么抱的吧?”兽医吹胡子瞪眼的,却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于是一步一步告诉他该怎么触诊,不同的病症通过触诊会有什么不同的感觉。
咖喱昏昏沉沉也将两人的话听了个大概,知道纪冉会给自己触诊,别人不会再碰他了,而他也相信纪冉摸不出怀孕的脉象,心里弦儿一松,终于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他是被疼醒的,正苦于没法用蹄子抱着自己的肚子好好揉一揉,一睁眼就吓得浑身一激灵。
纪冉拿着一支针管,正小心地推出针筒里的空气。
还好他醒得及时!
他顾不得自己腹中缠成一团乱麻似的绞痛,迅速起身凑近纪冉。
纪冉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针管就被打落在地,而且那匹马还立刻就地趴下,用一只蹄子按住针管,另一只蹄子准确地抓住针筒后方,猛地一推,将针管里的药液悉数推出,一股细线喷了出去。
纪冉捡起已经空了的针管,震惊地望着他。推针管这种事儿对一匹马来说,绝对是精细得不能再精细的动作啊,这匹马是怎么做到的?
第15章 第 15 章
咖喱用眼角余光瞅了瞅纪冉,见他面色有些不善。
怕挨骂的他索性拱了他一下,把正蹲在地上的纪冉拱得一个不稳坐到了地上,他顺势就把两只前蹄搭在了他腿上,又艰难地往前挪了挪身子,小半边身子也搭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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