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岁吧?因为这是马儿的黄金年龄啊,到了九岁就年老色衰了……”
咖喱每次都是以极大的忍耐力和自制力阻止自己当场有反应当场发情,也是强忍着没有对纪冉觉得马九岁就年老色衰的话当场发飙,身为九岁*2的马,咖喱打定主意要让他见识见识,他18岁,哪怕28岁,38岁,也照样是当打之年。
纪冉有时候也会望着他出神,在他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开始出声提醒他的时候,他才会猛地回过神来,摸着他叹道:“为什么在我要走的时候遇见你?有了你我都舍不得走了怎么办?”
那就暂时先别走了啊!咖喱在心里大叫,我们一起训练一起演出一起吃一起住,等我完全能变成人的时候你再走,那样我也能跟着你走了!
可他也知道这不太现实。这些日子以来,纪冉偶尔会摸着他的鬃毛跟他聊自己的想法,他也时不时会听到团里其他人聊起纪冉,对纪冉的方方面面也算有了一定的了解。
纪冉是个孤儿。不只他,杂技团的演员主要是两类人,一类是孤儿,一类是家境贫寒不得不早早出外闯荡,想靠一门技艺谋生的人。富裕优渥的家庭通常情况下是舍不得将孩子送到杂技团这种地方吃苦受累的。
纪冉从小父母双亡,爷爷奶奶既年迈还身有残疾,根本无力抚养他,因此他四岁就进了杂技团,当学徒的时候分文没有,只为了挣口饭吃。但他在这方面的天赋也很快就展露出来,没多久就开始跟团演出,一步步成了杂技团最无可替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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