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喱将尾巴摇摆得轻盈均匀,嘴唇也弯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纪冉耳垂上吧了一口,还嫌不够,还沿着他耳廓蹭了一轮。
围观群众看傻了,纪冉被逗乐了:“咖喱你太有意思了,那我现在就骑着你先逛一圈熟悉熟悉吧。”
他纵身上了马,咖喱精神一振,抖擞着带着他在杂技团后面的小道上一路小跑。
带着自己的王子欢快地跑着,还听着王子那极富磁性的声音时不时低唤自己的名字,咖喱简直想不出能怎样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曾经非常嫌弃自己的名字,连同明月马戏团一众同伴的名字都嫌弃,因为他们叫什么名字,完全取决于他们进团的时候驯兽员和饲养员在吃什么喝什么。
他去的时候驯兽员正在吃外卖,咖喱鸡肉饭,所以他就叫咖喱;花生和毛豆进团的时候大伙儿正光着膀子喝着扎啤,吃着从大排档带回去的花生毛豆;摩卡和拿铁加盟的时候,正是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后,大伙儿都在靠咖啡提神……
嫌弃归嫌弃,他们还得庆幸,他去的时候没有赶上他们吃宫保鸡丁甚至夫妻肺片,花生毛豆没有被赐名为啤酒,摩卡和拿铁没有赶上大家喝猫屎咖啡的时候……
咖喱曾经打定主意,一旦完全成人,就给自己起个高大上的美妙名字,可现在他一听纪冉叫他的名字,就觉得咖喱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听,再多听他叫几次,更觉得这名字越听越亲切,绝对是个朗朗上口的好名字!
这么一想他就浑身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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