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
水长欢翻了个身,看床帐随风轻摆,提了被子盖住了脸,可驱不散脑子里楚天遥的身影。楚天遥,楚天遥遥不可及,悠悠流水可相依?水长欢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掀开床帐下床走到了窗边,推窗见夜色茫茫,西边的月宛若娥眉,院里一丛青竹在月色下更显幽幽。
不由得想起望月山上的月色山水迢迢,那般景象倒是让人难忘,灵机一闪轻声道,“目断楚天遥,唯见水长欢。”将他与楚天遥的名字写成诗,倒是十分符合望月山的景色。
心里有些欢喜,水长欢默默的又念了几遍,越念越是觉得好。可惜他字不好,画也不好,不然画一幅望月景色再写上这句话,倒是可以留念一生。
一夜匆忙过去,清晨,水长欢精神抖擞的在院里练剑,景宜很是捧场的在一旁看着,楚天遥倒是从外面回来的,买了不少小食都放在了桌上,对着景宜道,“都是你喜欢吃的。”
“谢谢你。”景宜欢欢喜喜的看了看,先挑了串糖葫芦吃。
水长欢收了剑,理了理衣裳,“我还以为你跑哪里去了呢。”
楚天遥拿起一串糖葫芦递给他,“呐。”
水长欢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你给我糖葫芦是要哄我吗?”
“你比我小,就当是我哄你吧。”在楚天遥看来,现在的水长欢确实是小孩,小孩子总是要哄一哄才会比较乖。
“哦?”水长欢靠前来,轻轻撞了撞楚天遥的肩膀,“要哄我,一串糖葫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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