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亦无什么隐疾,如何短短一个月,父皇就先去?梁庭轩身为太子,即位也是名正言顺,可是梁国从未有过向他国称臣的先例,国内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吗?
“梁国是富饶不错,可那是因为梁国首富舒旺充当梁国的财库。如今舒旺身在宫中的女儿自愿给上任梁国君陪葬,舒旺老年丧子,又岂会甘愿如他所愿?”
“他们说得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梁庭宇喃喃地问道,直直地盯着朱子深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一丝表情变化。
那太子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转头看向他,语气无一丝波动,“国书尚在,自是真的。”
梁庭宇听闻神色变得魔怔,口中不断呢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说起来,那舒旺好像还是三皇子殿下的外公呢?”梁庭宇被突如其来的恶闻咂的不知所措,一时竟怔怔地回不过神来,连那些人的讽刺都充耳不闻。
等到梁庭宇从接二连三地打击中缓过神时,门外已是夕阳半落,只剩一地余辉。大殿中的众人早已消失不见,只余十七默默地坐在他对面的的椅子上看护着他。
“十七,你说…他们说得是真的吗?”许久未开口,梁庭宇声音嘶哑,仍是不愿相信。
“殿下,出发前,华妃留有一物,托我转交于你。”梁庭宇顿时打椅子上站起身来,不管不顾磕到桌子的膝盖,冲到十七身前,抓着他的肩膀,面带希翼地小心问道,“是什么东西?快给我看看!!”
十七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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