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一个看家本领了,一瞬间就掣住了男人的双手,快准狠的捏住了他的后颈,轻轻一敲,钱梧就轻飘飘的落到了他的臂弯中。
陈清颇为嫌弃的将他搁到了椅子上,轻舒一口气,“好久没有做这种事了,貌似除了开头的那一年,都没有把犯人刺激到这种地步了。”
“对啊,我还记得你最开始做审讯时,每天都有和你合作的同事投诉,说你没有纪律,什么话都敢说。我也被你骂过,也只有黄嘉大哥敢和你搭档。”
殷商顺嘴接过了话茬,说完之后,两人都是一怔。
两人最开始搭档时,殷商刚过实习期,他虽比陈清大上几岁,但是上警校晚,也就比陈清还晚几年。
陈清当时一直和黄嘉做搭档,对其他人自然不满,又容易刺激犯人的怒气,也就没少接到别人的投诉。
殷商当时和他没那么熟,甚至在审讯时,因为不断劝阻陈清冷静,不要和犯人争吵,还被轰出来过。
这是,黄嘉就会上阵,压制住吵的脸红脖子粗的陈清,再心平气和地教育一番,重新开始审问。
殷商和黄嘉几年之后,常常以这个调侃他。
殷商不由担忧地抬头,悄悄地观察着陈清的脸色。
陈清心中一涩,努力扬起笑容,爽朗的勾着殷商的肩膀,说道:“那也没办法,我也总得习惯他已经去世的事实。”
“现在,”陈清转过头,看着倒在椅子上的钱梧,苦笑道,“我们应该好好想想,他就这么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