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不曾告诉他们地下室的线索,他们怕是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寻找能够为两人定罪的证据。
不过,陈清的唇角不自觉的带上了冷笑,他们将画室设在自家地下室中,岂不像是躺在他人的尸骨上入眠,他们难道不会问心有愧,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吗?
蒋桥一怔,脸色从白到紫变化了一遍,宛如一个大调色盘,表情也逐渐扭曲起来,似是悲怆,似是恼火。
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作出什么表情,只是一味用被固定住的双手一下一下地抠着扶手,双唇也气的直哆嗦。
陈清皱着眉,缓慢的说道:“你也别想了,人家小姑娘估计一点也不想认你。她在梁家生活的那么好,你能给她什么?”
蒋桥一听这话,顿时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一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竟真的挣脱了手铐,扑上前,死死的掐着陈清的脖子。
慕林抬眸,伸手,正准备按住蒋桥,陈清却满不在乎的一摆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他已经憋了太久,急需发泄。
自从找到当年的凶手之后,陈清一直保持着这样异常冷静的状态,实在是收不住了。
他一直就是一个流氓,这是刻入他血肉中的秉性,——有恩必报,有仇必十倍奉还,这是改不了的。
陈清的脸早已变成了紫红色,但还在坚持不懈地刺激蒋桥:“她今年就要大学毕业了,你们这件事传出去,你让她如何做人?养父是一个杀人犯,亲生父亲是他的帮凶,这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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