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证明他的罪了。”
“季白的死也有线索了?”慕林没有很快就陷入到喜悦之中,而是直接地指出他们调查的核心所在。
陈清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死气沉沉的说道:“姜然不愿意交代。他要求和顾洵进行一次非公开性的对话:我们不能在场,不能监听,更不能在事后询问顾洵他们的谈话内容。他同时也答应了,只要能够完成他的条件,就会老实交代。”
“为什么?”
“据姜然所说,他和顾洵的父辈颇有渊源:他在逃亡的过程中曾经遇到了顾洵的家人,他的家人得知他即将前往栎城,就要求他给顾洵带一句话。”
“胡编乱造。”慕林冷哼一声,也不知在影射谁。
陈清就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悻悻的说道:“好吧,他只说要和顾洵谈话,没告诉我们原因。而且,无论我们在审讯中问他什么问题,他的回答都是他要和顾洵进行谈话。”
根据他们的规章制度,实际上是不允许受害人和凶手面对面,——更况且是在没有警察的情况下,——直接对峙的。
但正同样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事实上,陈清并不认为这是对罪犯的妥协,这种行为会代表着他们的示弱。
陈清从小的生活经历告诉了他,不要挑解决困难的方法,只要不违反法律和自身原则的可行办法,他都会尽力去尝试。
“顾洵的态度呢?”
陈清没有注意到慕林在说出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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