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恨的人,只求对方让李家孩子进学堂读书。
刘氏学堂收的都是本村孩子,而且免束脩,所以哪怕刘婆子家家境不好,刘青文也能上学。
束脩不收,可是纸墨笔砚不是一笔小开支,刘婆子每天熬夜做绣活,身子骨早就熬坏了。
明明她只比刘淑惠大一岁,可从外表来看,她却比刘淑惠大一轮还多。
酒后散席,刘淑惠将自己一早准备好的谢礼送给刘婆子,请她务必收下。
篮子里放的是十刀纸和两块上好的砚台,正是刘青文现在缺的。刘婆子到底还是收下了。
不过谢礼是谢礼,人情是人情,将来还是要还的。
李广角很高兴,喝得醉熏熏的,却还不妨碍他高兴,“我孙子终于可以到刘氏族学读书了。”
“爹,为什么一定要去刘氏族学念书?”
李广角乐道,“附近几个村子只有刘家这个学堂的先生是秀才,是举人老爷专门从县城请的。我孙儿要考科举,肯定要有个好先生。”
李秀琴恍然,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她倒是可以理解她爹。前世她女儿成绩那样好,她和男人为了女儿能稳上名校,还是到处找关系。
李家这边欢喜流动,隔壁却正在上演悲欢离合。
已经油尽灯枯的刘婆子回到家中,气喘嘘嘘躺到床上,握住孙儿的手舍不得撒开。
刘青文似乎察觉出什么,再也忍不住,眼泪模糊了双眼,“奶奶?”
刘婆子脸上的皱纹颤动了下,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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