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虚汗直流,可把老奴吓坏了。”秦明如此一言,让药不悔欣慰。
至少秦明没有趁着药不悔不省人事,自己离去,秦明一身内伤,基本稳定住了,只有调息一番,服用些安神、培元的药物,根本不需要留在药不悔身边。
逍遥庆摸着后脑勺,傻傻一笑,“老夫……以后我逍遥庆当牛做马,哪怕成为坐骑。”逍遥庆抱拳施礼道。
药不悔轻笑一声:“那倒不必,司空家满门灭族,以你的实力可以去找箫家报仇了。
不过我不希望不是现在,因为司空牧的伤还未稳定,我自己也需要疗养一段时间,才能炼制丹药,而且最重要的药引子毒血莲,我这里也没有,只能等上几天,当归镇药材换购的那天买来毒血莲。”
司空牧流泪了,“主人,是小牧连累你了,您自己一身伤,还惦记着给小牧疗伤,呜呜……”司空牧抽泣着道。
逍遥庆看着司空牧如此真诚的哭泣,自己老脸上也显得更加失落了,恨不得抽自己,若不是自己发狂,药不悔伤势不会如此严重。
白皙的嘴唇,无神的双眼,好似病入膏肓的病人一般。
一旁秦明十分着急,自从跟了药不悔后,秦明与从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秦明,独自一人,即便成为了战天宗的供奉长老,依旧没有归属感,独孤的秦明四处挑战、四处历练,在大楚王朝内孤独求败。
秦明与楚云霄一战落败后,内心空荡荡的,本死去的内心,遇见药不悔又重新燃烧起来,如此秦明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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